2012年的伙食

老衲要开始吃晚饭了,吃的什么呢?吃的是面条就馒头。 老衲要开始吃晚饭了,吃的什么呢?吃的是面条就“老干妈”。 老衲要开始吃晚饭了,吃的什么呢?吃的是面条就花生。 老衲要开始吃晚饭了,吃的什么呢?吃的是面条就臭腐乳。 老衲要开始吃晚饭了,吃的什么呢?吃的是面条就煎饼。 老衲要开始吃晚饭了,吃的什么呢?吃的是面条就大葱。 老衲要开始吃晚饭了,吃的什么呢?吃的是面条就大蒜。 老衲要开始吃晚饭了,吃的什么呢?吃的是面条就面条。 老衲要开始吃晚饭了,吃的什么呢?吃的是面条就鼻涕。 老衲要开始吃晚饭了,吃的什么呢?吃的是面条就鸡巴。

2011年7月流水账

2011年7月1日流水账   2011-7-1 7:45:02 又花了十块钱买了个充电器 2011-7-1 7:45:41 腰间盘突出,应该去医院看看了。应该办份五险一金了。为自己为家人考虑真应该办。 2011-7-1 7:57:53 网名——赵萧条 2011-7-1 18:31:31 慕容雪村是很文明的 2011-7-1 18:33:35 大街上一个熟悉的旋律响起,想了半天想不出是什么歌,太好听了,“是什么淋湿了我的眼睛”——哇操,是《潮湿的心》。 2011-7-1 18:41:34 真小不明白微博上些的不错的那些人为什么要冒充王朔,怎么看都不像,上豆瓣查了一下“北京王朔”“报纸不让登”“作业本”等都不是他。 风格、习惯用语都不一样。真假王朔,研究

纪念或是告别:给陈兄的16封信

很少有人公布自己的私人书信吧,我现在公布的是高中(主要是高二)写给陈兄的十几份信。为什么我写的信由回到了我这里?是这样的,高考后的暑假我觉得写小说会用到这些信,就向陈要了,然后他找了一部分给我。 高二那一年,我给很多人写了很多信,每周都写几封,给陈同学写的最多。直到现在,他依然是我唯一的知己。但是因为我的性格和他的性格,我们始终不是关系很融洽的朋友。 我们高中都曾困惑过,而现在过的也都不如意。我们都不是那种安分守己的人,因为对现实看的太清楚而痛苦,自命清高和愤世嫉俗是我们的弱点,想到多烦恼也就多,我们错在长了脑子。 至于为什么要把这些信贴出来,和我贴日记的动机是一样的。日记和书信是中学写的最主要的东西,然而我的日记本已经不在了。 信里谈的无非是少年维特的烦恼,除此之外也都是高中生的普遍问题。有的时候我们也互相讲述校园好玩的事情来解解闷。 最近一直在回忆高中,还写了一些高中生活的小说,我会写下去的,因为我开始怀旧了,想到过去会有一种淡淡的哀愁。和现在比起来,当时算是干净的,人际关系也很单纯,没那么多心计,这些信可以看的出真诚。 这些信让我,还让我无比汗颜。当时自认为成熟了不少,其实仍然是无比幼稚。 这些信和陈年累月的破书破本子放在一起,几次搬家竟然还没丢失。意外发现之后就一封封读了起来,看着这些信我哭了,如果把我高中写的所有信连到一起估计就是一部长篇小说了。 周末在家闲着没屌事,于是把找到的这些信一字不改地敲入word表

高考2008

吴守富在厕所打出了飞机,然后镇定自若地坐到考场,眼前浮现出李梅的样子,于是他充满信心地拿起了笔。
高勇抓紧最后的时间在大腿内侧抄了几道公式,但他脑子里充满了女人的裸体以及那种场面——大考大放松,小考小放松,为了迎接高中,高勇看了一整夜的a片。其实,高勇的行为和吴守富刚刚的行为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

记忆中的李梅同学

记忆中的李梅同学 献给我爱过的女同学们 多年之后,奶牛场工人吴守富依然不能忘记他的高中恋人李梅,即使双手挤捏牛奶子的时候也止不住潸然泪下。 过去的一幕幕,在一起的每一天每一刻,她的声音她的笑脸,她的每一句话,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,吴守富回忆千百遍也还是回忆。吴守富很清楚,再也不能看到她一眼。 你不知道,吴守富一次次地回忆这些快乐或悲伤的一点一滴,那一幕幕好像刀刻在他的记忆里,就连所有的快乐都成了悲伤。 吴守富记忆里的高中总是夏天,短裙们和热裤们让校园充满了青春的活力,吴守富内心火燎火燎的。 李梅当时坐在吴守富的前面,穿的是要么是牛仔裤要么是裙子,尽管穿的较长,吴守富的手在两年之后还是伸了进去。 吴守富和李梅是慢慢熟悉起来的。值日表是按照座位来排,所以吴守富和李梅分到同一组。 记得有一天下午,到了打扫卫生的时间,吴守富走到李梅身边,“你拖不拖啊?不拖我就拖啦!”这时全班同学哈哈大笑,吴守富这才发现“拖”和“脱”是谐音的。然而李梅并不介意地笑了笑。 李梅就是这样一个活泼开朗、大大咧咧的女同学,在她身上见不到忧虑和烦恼,两排洁